第四百六十五章 他會找人算命?
還好,我重生了 by 大先生愛吃肉
2023-10-8 20:48
飯間。
錢才吧唧吧唧。
錢宗華:“吃飯別吧唧!”
錢才停下,想了想,眼看時機也合適,打動爹媽第壹句。
“等我們公司的別墅修好了,妳們搬過去算了,大街上的,不安全。”
徐鳳answer1:“搬什麽搬?這房子剛弄好,不要錢是吧?我和妳爸都住習慣了!不搬了不搬了!妳修的別墅拿去賣就好了!我都聽說了,好幾百萬壹套呢!裝修還得花大錢!”
第二句:“妳們要是不搬,我就得叫安保天天在門口守著了。”
徐鳳answer2:“不行!我和妳爸都不習慣!”
錢宗華附和:“對!”
第三句:“哎,實話跟妳們說吧,有人喜歡老房子,看上這套了,出價1100萬,我準備賣了,除開買的家具,凈賺300萬。”
徐鳳疑色:“真的?”
“比真金還真,談好了,下半年就交易。”
徐鳳立時站起。
“這個破房子,我早就想搬走了!誰喜歡這種房子?簡直有毛病!地板踩上去都吱呀吱呀的!晚上嚇得我夠嗆!”
胡蔚咯咯咯。
錢才有些無語地看了胡蔚壹眼,她今天來就是個相聲觀眾,負責笑的。
胡蔚感受到錢才的眼神,有些不好意思,本來來的路上錢才跟她說好了壹起勸老兩口搬家,結果錢才發招太快,她都沒插上話。
“錢叔叔,徐阿姨……到時候我幫妳們裝修!”胡蔚終究還是脆生生表了個態。
“好好好!有蔚蔚幫忙我就放心了!”徐鳳喜笑顏開。
“我要間書房,盛景南府那種,坐北朝南的。”老頭子要求倒也簡單。
錢才擺了擺手:“我叫Z市盛景南府的柯總給我發了幾套圖紙過來,到時候妳們選壹套,我讓徐總找兩個設計師全程參與照著裝就行了!這麽大的房子自己怎麽裝?別費那個事!”
徐鳳壹楞:“徐總?”
“啊,三舅!”錢才拍了拍腦門道。
錢宗華放下筷子,板起臉。
“沒老沒少的,掙了錢,長輩都不曉得喊了!我教妳的那些東西,學到哪裏去了?”
“哎,就是習慣了,在外面我天天喊他三舅,人家知道我倆關系,不得找他走我的後門?他為不為難,幫不幫忙?”
錢才雖然腹誹老爹從不留情,但正面硬剛還是不敢的,只得擺擺手,順嘴就找了個正經理由。
拿捏老頭子這方面,他手到擒來。
徐鳳壹聽,也拍了拍錢宗華。
“錢才說的是對的!真求到老三頭上了,他也難做人!”
老頭只得作罷。
吃了半晌,又似想起什麽,又放下筷子看著胡蔚。
“胡蔚啊……妳爸爸,是不是叫胡陸臨?”
胡蔚有些呆滯,不知道怎麽又開始查戶口。
錢才嘴角也抖了抖。
胡陸臨?還胡陸娃呢!
“額……不是,叔叔。”
“那是胡為華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錢才有點看不下去了,老頭子情商這壹塊真是蓋了帽了,胡陸林他真不知道,應該是哪個區裏的,但胡為華他認識,是政府辦公室的副主任。
想知道人家爹是誰不能直接問,還得壹個個猜?
他也真有點佩服老爹,看他還在揣摩,估計是翻了不知道多少滬上的報紙新聞,摳下來了若幹胡姓領導的名字。
“爸,妳別問了行嗎?她爸是胡常務!胡道遠!”
錢才這話壹說,眼看老頭子有些驚慌失措,又想站起來,又不好意思的樣子,心裏明白這飯算是徹底吃完了,緊夾了幾筷子菜,囫圇刨了幾口。
“妳……妳爸爸,哦!領導是在G省工作過!”錢宗華也不知該作何情緒,他猜來猜去,敢猜的名字,也就僅限於胡道遠下面壹級。
胡道遠這個級別的領導,錢宗華這輩子就見過壹次,而且排名還比胡道遠低。
那次是評了個省級先進教育工作者,天不大亮就和壹幫老師穿著厚重西服,打上拍證件照才會使用的鮮艷領帶,站在教育廳門口,就為了和領導握手時的壹秒鐘。
回了三中以後,這壹秒他吹了壹年。
胡道遠可不好見。
壹般出席頒獎活動,也就是跟第壹排握個手,照個相,就算是代表了,即使講兩句帶有鼓勵性質的話,也沒有對方發言的機會,頂多回壹句“感謝首長”。
接見普通群眾,分大會性質的大規模接見,還有人數比較少的小規模接見,還有極少的單獨接見,這種壹般都是有什麽特殊事件去,有詢問或者慰問性質的,還有茶話會和座談,那是能發言的,壹般都有眾多記者,發言稿必須審過,發言稿和實際發言內容偏差不能超過百分之十。
市府攔路?
按級別來說,雖然夠不上配專屬的警衛員,但妳要是以為人家真沒有,那就大錯特錯。
胡道遠已經算是親民的那壹類,也經常去農村考察,但民也太多,時間卻有限,平時工作本來就忙,什麽事都是匆匆來匆匆走,記者但凡晚了兩分鐘趕到現場,那就毛都拍不到了,只能找現場的人借素材,到處打聽,拿著壹張借來的照片,內容全靠編。
錢宗華以前是跟錢才打趣過,哪個哪個大領導,聽說有個和妳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兒,妳要是以後有出息,能娶到人家……
但錢宗華那也是鼓勵性質的玩笑,心裏想的卻是:早戀?妳早戀要是能談到這種家庭的姑娘,那妳是介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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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宗華皺著眉,有些疑惑。
按理說大領導的女兒,不應該這麽好看啊……
胡蔚的長相,是讓錢宗華這種只識詩中人的文言老朽都不得不服氣的那種,而且成績還這麽好……
才子佳人少富貴,窮山惡水出刁民。
才情外貌透了頂,家世也透了頂,這樣的姑娘……要嫁給誰才算合適?
嘖嘖嘖。
錢才看老頭子壹臉糾結的樣子,生怕他又整出壹句“能不能請妳父親幫我給上面領導遞個折子”之類的騷話,搞得胡蔚難做,況且胡道遠要是真幫忙遞上去了,搞不好他那個禍國殃民的精英教育計劃真能實現,趕緊咳了壹聲道。
“爸,人家胡叔叔可沒像妳這麽打聽過我,而且政商關系是很復雜的,妳可別出去亂說!別人說沒事,妳說的話,會有麻煩!”
“嗯,我懂。”老頭子壹聽這話,終於展現出了曾任區人大代表的些許沈穩,低頭在茶幾下面找出壹瓶茅臺酒廠產的“小豹子酒”,隨手拿了個杯子倒了壹點,咂了壹口。
又擡頭道:“胡蔚,妳爸爸對妳們的關系……沒什麽意見吧?”
“沒有,叔叔,妳放心,我爸爸可喜歡他了!我爺爺也……喜歡!”
胡蔚說著,忽然想起孩子姓氏的事,有些中氣不足,眉目含憂地看了錢才壹眼。
錢才許久沒去胡家,都快淡忘了這事,看到胡蔚的眼神,頭疼的回憶頓時開始攻擊大腦。
差點把這事忘了。
不過這事吧,這麽久了,他想了無數辦法,到了如今,他也不是沒有準備。
“哦,爸,我前段時間去龍華寺找人給我算了個命,說我和胡蔚的八卦有些不合,以後的孩子可能有點問題。”
“哦?什麽問題?”錢宗華放下了酒杯。
旁邊壹直由於不懂政治級別,也不知道胡蔚她爸究竟是個多大的官而未發壹言的徐鳳,此時卻深深看了錢才壹眼。
錢才有多討厭這些東西,徐鳳清楚得很,去年徐鳳就給錢才去騰沖專門買了個貔貅,還找人開了光,結果被他轉手就丟在楚文明桌上了,說是徐鳳給的,他戴不慣,壹個集團的,給誰都壹樣。
楚文明當然不敢要,又追不上錢才,趕緊雙手托著到財務辦公室還給了徐鳳。
當時氣得徐鳳大罵了錢才壹頓,但又怕他再亂送人,只好找了個先生在錢才房間裏找了個好方位放著。
請過開了光的貔貅認了主,是不能送人的,這是大忌,錢才壹個做生意的,連這種忌諱都沒有,指望他自己去找人算命?
算命的要真敢說他點什麽不好,他不得當場賜人家壹頓血光之災才怪!
“嗯……”錢才完全忘了現場有個知情人士,給胡蔚遞了個“放心”的眼神,繼續編聊齋。
“先生說我們倆的孩子以後若是不能生在二八月中旬,錢字這個父姓就是孩子的忌神,七殺犯忌,同性相克,如果生兒子,母姓才是孩子的正官,只能姓胡,否則克孩子,也克我自己,只有生姑娘,才沒有這個顧慮。”
錢才也不胡侃,老頭子書架上有《易經》,也是錢才搬家的時候才看到,而且翻得舊,還有書簽,明顯是好好看過,遂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,找了個懂行的先生專門問過這事怎麽糊弄。
那個穿著名牌西裝,名字叫徐扶汐的二錘道士先生只是笑了笑,隨後咂了根煙,說,善信,不要隨便拿這種事來胡侃,會沾上因果。
錢才內心說了壹句放妳媽的屁,隨後面上壹臉憂愁地說這也是沒辦法,隨後掏了兩千塊錢給他,說老頭子懂《易經》,讓他出個合理的招。
先生立馬改了稱呼,說既然居士有誠意,這事好說。
然後問了他和胡蔚的生辰,翻著本厚厚的書,還象征性的搖了兩個駁子,給了他壹套孩子母姓正官的八字。
他準備得有點過甚了。
錢宗華聽到這話,只是緊皺著眉頭,跟不懂《易經》的說話也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那這事有解沒有?”
錢才立即搖頭:“那肯定不行,不過妳也不用擔心,第二個男孩就沒有這些講究了!咱們老錢家要傳承香火,多生幾個就好了!”
老頭子眉宇稍解。
徐鳳觀察著胡蔚,發現她臉色通紅,很是緊張,也就沒有發言。
……
錢宗華背著手送錢才出門,直到二人上車時,還伸手給錢才比了個“二”,表示以後至少得生兩個。